该是特意等着咱们的才是。既是意外,我又不曾受伤,嬷嬷便无须跟祖母提起,免得她老人家心里牵挂。”
那神情真挚,态度亲昵,并不似有尊卑之分的主仆,倒更像是关系亲近的祖孙。
严嬷嬷心中漾起一股暖意,她得朱老夫人信任,阖府的家仆俱敬畏她,便是连永宁侯和侯夫人也对她礼让三分,地位脸面倒都有了,可却惟独却了几分骨肉亲情之乐,这会见明萱诚意为她着想,又那等亲密,便对这位七小姐又真心了几分。
她亲自将明萱主仆送出了安泰院,这才匆忙回了朱老夫人身边,思虑再三,仍旧毫无保留地将上山时发生的险情与老夫人说了一遍。
朱老夫人的脸色一下子便沉重了起来,她凝眸想了想,低声吩咐道,“派人悄悄地去打听一下,今晨清凉山进出过什么人。萱姐儿说得不错,倘若不是山石自然塌泄,便是咱们无辜做了旁人的箭靶子。”
她轻哼了一声,“但不论如何,也总该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到了傍晚,派出去打听的人便传回了消息。
严嬷嬷赶紧向朱老夫人禀告,“没听说晨起有什么形迹可疑的在那里出没过。倒是打听到了镇国公府的大爷今晨上过清凉山,今日是已故的永嘉郡主生祭,裴家大爷每年这日都要去清凉寺寻了因方丈请经为亡者祈福的。”
朱老夫人沉吟着点头,“你这么一说,倒还真是……”
当年襄楚王权势熏天时,对膝下这个独女极尽疼爱,每常到了她生辰时,是必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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