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管这些,她出门穿的衣服往往只穿一次就不肯要了,而内衣则正相反,一定要洗过一次才能穿。还有好多地方与别人不同,比如她从来不拿钱;她的东西别人不能碰,屋里放着的那对上好瓷瓶,只因为十嫂过来时把玩一次,回头就赏给了四喜平安他们……
司马十七郎已经感到了一种危险,他直觉卢八娘要说出些什么他不想听到的东西,就马上说:“这些都没关系,家里的事我听娘子的。”
卢八娘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种表态而有所改变,她简略地说:“我受不了和别人共用任何东西,你和阿春那样,阿春又同别人那样,我受不了。以后我们夫妻就像何太尉夫妇一样好了,你可以多纳妾室,只要儿子给我养就行。”
何曾太尉夫妻,一年不过见上三四面,每一次见面都非常隆重,两人穿上正式的礼服,行礼对坐,举酒互相祝褔后即退席,史书中赞何家“闺门整肃”。卢八娘也想与司马十七郎只这样隆重而友好地会面,商谈一下家国大事,而不必再有亲昵的行为。
司马十七郎想了想才听懂卢八娘的话,他也明白了自从阿春回来后娘子的别扭,卢八娘是觉得她的东西被别人用过了,心里不痛快。而且今天看到阿春与别人在一起,她更觉得受不了,就完全崩溃了。
于是她就想起来何曾的典故,要自己仿效。若是成亲前,卢八娘这样说,司马十七郎说不定会同意。何曾夫妻的举止确实听起来非常高端肃穆,令人钦佩,很符合司马十七郎对高贵事物的一贯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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