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守礼,不过就是第三天的夜里,把头埋到了卢八娘的胸前蹭了起来,卢八娘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,“你若是再闹,就去阿春屋子里闹。”司马十七郎马上老实了,规规矩矩地缩回了自己那边。可小日子一结束,第一天他半个夜间没睡,然后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频率,卢八娘因为想通了,加上突然增加的活动量,失眠渐渐缓和了不少。
以后她也偶有做恶梦的时候,司马十七郎有了这晚的经验,倒是很容易就将她安抚住了。只要将娘子抱在怀里,与她说说话,很快就没事了。而且,司马十七郎原来跟着生母学过一些按摩,在他小时候,也曾为父王按摩帮着母亲邀宠,现在也拿出来帮卢八娘按上一按,效果很不错。有时候,司马十七郎还很享受这种情形,卢八娘从来都是是高贵冷艳的,他自然喜欢,但这时见到惊慌失措的卢八娘在自己怀里依偎着,那种男人的自豪更让他涌出无限的怜爱,甚至超过了半夜里醒来的痛苦。
可是有了机会,他还是偷偷地问奶娘,“娘子是不是曾有个亲近的妈妈死了?我听她梦里有几次喊妈妈死了,还说看到血,不想让妈妈离开。”
其实这也是一直困扰着奶娘的事。卢八娘身边的妈妈确实有过世的,但好像没有一个能让娘子这样的难过。而且这做恶梦的事是从那次遇到匪人后才开始有的,奶娘便就认定是卢八娘在那期间遇到了什么,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娘子才性情大变。
但遇到匪人的事,是决不能说出去的,虽然那时娘子也不过十岁,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