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护在后,压低声音道: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林阿姨有错,你爸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客观的言语却刺痛了谢慕苏,她的父亲对她的母亲不忠,是一个三心二意用情不专的男人,视婚姻责任诺言如粪土,或许没有遇见林初戈的母亲她父亲也一样会出轨——可哪里有什么或许。
谢慕苏目不转睛地注视林初戈,眼底浸满凉意,面带笑容,轻言细语道:“你不是一向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吗,现在既不还手也不还嘴装出一副柔弱的白莲博取同情?”
宁双牧过意不去拉了拉她的手,莫行尧不卑不亢道:“谢小姐,请就事论事,她母亲做的事不该由她来承担责任。”
陆江引踟蹰许久,硬着头皮慢腾腾地走过来,小声道:“你们不是朋友吗,就是气话说得也有点过了……”
谢慕苏逐个地巡视他们,嗤地笑道:“父债子还天经地义。你们一个个都护着她,她从小没父亲她可怜,那我呢?”她浑身抖得像禁受着烈风猛吹的荒郊枯草,用尽全力拨开面前的男人们,寻出一条路忍着泪逃也似的离开包厢。
宁双牧匆匆说了句“抱歉”,大步追了出去。
林初戈无心再待下去,低着头对莫行尧说:“我想回去。”
莫行尧按住她肩膀将她揽在怀,一言不发带着她离去,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与满屋狼藉。
酒未阑人先散,远处炮声大震,脆响一声接着一声,停了片刻复又响起来,像小孩的哭声,苦累了歇一会再继续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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