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还能如何,只得像个书童一般,在前头引路,并充当车夫,驾着马车带他来在了流晶河画舫。
夜深了,叶草仍未入睡,就像庄墨韩等范闲一样,他也在等着庄墨韩。
“公子,庄先生到了。”一叶方才禀报过,那庄墨韩便噔噔地进入房间。
“老庄,好久不见。”叶草亲切地与之打招呼,一如当年他来天师宫蹭饭一般。
“小,小草……”庄墨韩嘴角微微颤动,险些眼泪水都要流出来,其感慨道:“多年未见,容颜未改。久违了,我的老朋友。”
在庄墨韩这般年岁,故人本已稀少,而今见得二十多年来容颜未改的叶草,他不免忆起往昔峥嵘岁月,一时间情上心头。
纵然是叱咤风云的人物,也免不得老来善感。
“看你满身酒气,可还有量,再与我斗酒一番?”叶草笑问道。
心里则有了计较,司理理回北齐,却是并未将自己的事透露出去。
“还需得配上你的菜。”庄墨韩也是坐了下来,全然没有将自己当外人,倒是范闲则拘谨地站在一旁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叶草话音刚落,便有侍女上来几盘热腾腾的菜肴,并伴有那陈年美酒。
“愣着作甚,还不倒酒。”叶草白了一眼范闲,范闲这才后知后觉,拿起酒壶,为庄墨韩与叶草斟酒。
“怎敢劳烦诗神,老朽愧不敢当。”庄墨韩还有些不好意思,今日国宴虽算不上是构陷范闲,却也是以大欺小,总是不够光彩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