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公子,他们不会对哥哥用刑吧,哥哥不会受伤吧。我们是否安排劫狱?”
“若若,你莫不是忘了,那小子还是鉴察院提司。”叶草言道。
“呀,我却是将这件事给忘了。”若若关心则乱,倒是忘记自己哥哥还有这一重身份。
鉴察院直属陛下,京都府尹还无权审讯,更何况范闲还是同八处主办一般地位的提司大人。
昨晚范闲打郭宝坤,虽没嚣张到自报家门,但郭宝坤还是认出了他的声音。
且这几日来,郭保坤对范闲的恨意那是与日俱增,便不是范闲打的,他也得栽给范闲,更何况还真就是范闲打的。
郭家一纸诉状,将范闲告上了京都府,京都府尹接到状纸,第一时间便派差役来范府拿人,要范闲与郭宝坤对簿公堂。
因此,若若才这般焦急来找叶草,甚至都想到劫狱这条路了。
因为范闲告诉她,人就是他范闲打的。
这场官司按正常来说,范闲不会有事,因为郭宝坤没有证据,单凭声音没有人证,那可断不了案。
只是后来郭宝坤后台‘太子’殿下来了,并且还拿来了滕梓荆,滕梓荆身上无伤痕以及血迹。
根据四梅的回报,京都府差役来去滕梓荆家拿人时,他是束手就擒的。
“范闲,滕梓荆不是你被你杀了吗?为何还好端端在这里?你这可是欺君啊。”太子质问道。
“太子殿下明鉴,滕梓荆之假死,乃是鉴察院另有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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