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影响咱做买卖了,我那安达都答应有事有赔了,这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“哎,谁做点事情都不容易,即便是你那安达真愿意赔咱,咱也不能好意思受着不是?达昌觉得还是有咱们自己的人押着咱的生牛,一切才能做到更为妥当一些。”
一边跟刘丘说着这样的话的朱达昌,嘴角一边向着朱黑炭坐着的方向努着,眼角又是在朱黑炭和刘丘之间徘徊着。
刘丘是官家人出身,要说跟他说点生意上的事情,他可能是板砖都点不透,可要是让他辨识那别人的眼色,那可是他的看门绝活儿。
没有这两下子的本事,刘丘也不能够做上那牢头的营生。
没有这两下子的能耐,左右打点前后通吃的牢头行当,估计刘丘也不会干的那么的稳当。
就连突然的有人冒名替了那整个县衙的上下官职,刘丘都能够平安的过渡到现在,如果没有两把刷子,刘丘是绝对做不到这些的。
朱达昌龇牙咧嘴的暗示,刘丘在一瞬间便懂了。
看着朱达昌笑了一下的刘丘,便是又瞅了朱黑炭一眼的回神说:“达昌,你这就是守着金镶玉,不知是财主嘞,咱这不是守着一代大侠朱黑炭朱爷嘛,这都不是事。”
“嘿嘿,虽...虽说理儿是这个理儿,可朱大侠那是我朱达昌的师傅啊,我怎么能让我的恩师做那赶牛奔波之事,这样不知孝道的勾当,达昌实在是做不出来。”
刘丘和朱达昌演的双簧很到位,可是那朱黑炭却是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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