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铺子确实是县太爷题过字的,我们家和县太爷是有交情的,麻烦军爷您把我们的事禀报一下县太爷吧,贱妇在这里给您老磕头啦。”
“哈哈哈...,怪不得呢,怪不得呢,哈哈哈...,来人呐,把这两个女人抓起来搜身,她们一定是官家的走狗。”
对于这个兵丁头儿说的话,麝香是没有仔细斟酌的,这时候的麝香只听到了搜身二字,一听到这些兵丁要搜她们的身,麝香早已是吓得哆嗦成一团。
然朱母却不像麝香那般受不得惊吓,这时候的朱母,已经注意到在那个军爷的臭嘴里,自己娘儿俩倒成了官家的人了,也就是这么两个字的区别,也就是最近两天这乱哄哄的县城,朱母便开始感觉到一切好像有蹊跷。
再想想这个军爷大概是汉人的这个情况,朱母的心里便不由得紧了起来。
“官爷官爷,我们都是草民贱妇,那有机会见那县太爷,都是那县太爷为了钱财非要给我们家的铺子题字的,其实我们的心里一点都不愿意,那县太爷写的那字实在是难看,可人家是官家,我们哪敢随便的不答应,这位军爷您看,我们被抢的就剩下这点活命钱了。”
已经开始谨慎起来的朱母,首先便把她们娘儿俩的身份和官家撇清,接着又是把身上所有的金银首饰全部都拿了出来。
本来舍不得将他们家唯一剩下的活命钱都拿出来的朱母,现在也只能是舍财保命了,本来就受了惊吓的麝香,一看仅剩的钱财也要失散,便是没有节制的大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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