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达昌这么一说,不仅小二的眼睛亮了,就连那些跟朱达昌阴阳怪气的泥腿子们,此时的眼睛都亮的冒光。
平日里的他们,哪有机会吃上一顿正儿八经的酒席,像朱达昌刚才叫的酒席,那是只有达官贵人豪绅富户才能享用得起的极品酒席,像酒肆这里边的所有人,估计一辈子都不一定会有这样的口福和机会。
“朱爷,这是为何,这...这五桌的酒席,最起码是需要十几两银子的,好像朱爷先前也没有提起过这事,小的也不知道朱爷这是请要哪些惬人(客人)。”
“小二你傻呀,哥哥我既然是在此请客,自然是请酒肆里与我朱某人熟识的各位乡党啦,朱某人可不是那种攀附权贵的小人。”
听到朱达昌这样说,大家的心里自然是十分的开心,不过即便是如此,这帮泥腿子也没有喜露于色。
这时候的他们,即便是馋水已经在自己的口腔里泛滥,却还是在努力的绷着,这时候的他们,还需要一个不算舍乞并且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这些整日劳作的泥腿子们,其实只是为了有一口饱饭果腹,可是数千年儒家思想的耳濡目染,让他们即便是在如此窘迫的情况下,也不想跌了自己的面子。
如果简略一些说的话,其实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这样的遇事风格,在某种程度上应该算是一种美德,可他们这样的行为,无形之中也让一些不知他们疾苦之人,间隙之间便有了一种虚伪做作的感觉。
然而对于他们来说,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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