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她所处的,也的确是一个很微妙的位置。
让池乔期觉得安心的,是简言左平淡之极的反应,“小叔叔过奖了。”
然后,像是刚刚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,动作轻缓的拉动椅子,主动让出座位来,“小叔叔要陪爷爷下一局么?”
简向深轻哼一声,语气颇为不善,“我就算了吧,这种阿谀奉承的事情,还是你比较做得来。”
一席话,讽刺之意大于挖苦之情。
而简言左似乎没听懂一般,重新落座,单手执子,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棋局上,稳稳的继续着。
整个房间里,似乎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时的声响,轻而脆。
丝毫不受一点儿影响。
池乔期很快归拢东西走了出去,临离开时伴着的,依然是简向深隐暗的目光。
该怎么形容那种压抑着的深究呢,就好像是一直躲藏在深处的野狼,身子隐藏在草丛中,看不出一点破绽,而目光却是那样的渴望和嚣张,不顾一切。
世界上的所有动物中,池乔期最怕的就是狼。
它是一种懂得等待,懂得隐蔽,懂得积攒,亦懂得反扑的动物。
看似漫不经心的背后,却似乎无时无刻不再为了最后而准备着。
尤其一点,狼,往往躲在猎物的背后。
而阴暗处,更适合滋生阴谋。
外间,冯妈照例给池乔期准备了花茶,素白的杯子里,小朵的金盏花安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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