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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比谁都明白,这个问题,不是在问她。
而简言左跟简老爷子就这么各自坐在藤椅上,谁都没有想去回答或是准备回答的意思。
一时静默。
隔了三四秒,冯妈在边上把话圆了过去,“池小姐是先生新请的家庭医生,很擅长针灸。”
“跟我说说你的学历。”简向深抱臂,没有理会冯妈的回话,下巴轻昂的看着池乔期,“简家的家庭医生向来都是由有多年行医经验的sultant担任,而你,恕我冒昧,似乎并不符合要求。”
“向深。”简老爷子终于开口,无比威严的声音,“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我反而觉得我问的这些是理所应当。”简向深稍稍提高了声音,“您是我父亲,我需要对您负责,对整个简家负责。难道我就应该放任这样一个明显没有资格的人留在这儿而不理会,就不过分了么?”
转而继续看着池乔期,缓缓的发话,“我说的对吧,池小姐。”
池乔期抿嘴,淡淡的低头看一眼温灸盒里的艾条。近乎燃尽,却似乎比哪一刻的烟都要浓烈。
直直的逼的人不想睁眼。
扑面的质疑和敌意,无处躲闪,却并不知道原因。
这一刻,池乔期没有去看简言左或是简老爷子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而是毫不畏惧的,重新看向了仍旧没有退让的在等她回答的简向深。
“简先生,如果您非要用级别来评判医生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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