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是多敏感的人,虽然才出嫁的时候她的性情或许不是这样的,但是丈夫去世之后她在婆婆那里受了不少磋磨,只要是一个表情她就看出事情不对了。“怎么,是不是我说错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我和徐谨之的关系不是太好。”林沛菡倒也没想着瞒着孔月,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等你们安顿妥当了,倒是可以把亮哥儿带过来,只要你不嫌他闹腾就行,别看他人小,闹腾起来几乎能拆房子。”
孔月听了林沛菡说的是为纳姨太太闹得矛盾,还一直冷战到了现在,便拍了拍林沛菡的手说道:“这男人都爱贪个新鲜,你也不要跟他僵着,说到底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样子,时间长了你婆家都该有意见了,毕竟人家那才是亲儿子。就是轩儿他爹那会儿,即使身子不太好我婆婆给了他个丫头他都没拒绝,要不是后来病情加重了,这个姨太太的名儿就定下了。”孔月也是三从四德教养长大的,虽然读了几年学堂,哥哥还是留洋回来的,但是她骨子里的东西仍旧没有变。而且受了一番磋磨之后她更是发现,婆家人平时对你再好,最疼的仍旧是人家的亲儿子,所以才会这么劝林沛菡。
林沛菡听孔月这么说,也没有解释徐谨之并不是因为她不给他纳妾才生气的,反而是因为她要给他纳妾,在他们那种人眼里爱情是多么纯洁,一个妾字都像是多大的侮辱似的,宁愿没名没分的跟着,也不肯以妾的身份进门。不仅她理解不了,孔月也一定理解不了。
当初她那么做纯粹就是为了自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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