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清’,还是‘明清’?”
旁边有人问道:“敢问方公,何为暗,何为明?”
只听这位才满半朝的大学士面不改色:“若要暗,只需请上死士二三十人,趁夜埋伏在李旻下朝途中,截而杀之,淹没证据,等此时风平浪静、不了了之,皇上也没办法。若要来明的……那就须得让皇上知道,谁是忠臣良将,他的江山社稷是谁保下的,乱臣贼子是如何被拿下的——还有储君何人可担。”
“这……方公,明着来只怕不容易。”开口说话的是当年京城三侯爵之一的平宁侯之子,老侯爷早已去世,此人大腹便便,走路都很吃力,一年不见得出几次门,全然不像名将之后,脑筋却意外的清楚,此时侃侃道,“且不说动手的时候该如何避开御林军与禁卫,就说万一得手,以皇上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脾气,他不会追究到底吗?北大营的刺头确实死干净了,现在老老实实地非传召不得入内,那么倘若皇上一怒之下真的传召呢?就说他们离的远,那么宫中禁卫与宫外御林呢?刘崇山吕常一党哗变之事至今风波未过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宫中可不是什么场合都有禁卫的,御林军更不是什么地方都进得去,半个月以后皇上大寿,今年那东海两江前线有捷报,礼部马屁精必会借此时机提出大肆操办,可钻的空子会很多,”方大学士轻描淡写道,“至于皇上事后发作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话音顿了顿,嘿嘿一笑,狭长微垂的眼皮抬起来:“那就只好让他‘发作不起来’了……怎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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