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使者,实际已经打算迁都了。”
长庚笑了笑,眉目不惊:“皇上不会的,咱们也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,我看见灵枢院的车了,扶您上去……唔,霍伯来了?”
霍郸步履匆匆,满脸心绪不宁,来到长庚面前:“老奴今天来迟了,王爷请恕罪。”
“不碍,”长庚摆摆手,“霍伯今天什么事耽搁了?”
“……”霍郸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他的神色,“侯爷昨天夜里被西洋人箭矢所伤,我也是清早才听说,刚去了……哎,王爷!”
在霍郸和张奉函目瞪口呆下,方才还在溜达的长庚脸色陡然变了,翻身跃上马背,一阵风似的不见了。
九门阵前的硝烟味还没有散,西洋大军天亮方才偃旗息鼓地撤走,顾昀也得以片刻喘息。
玄铁的肩甲凹进去一块,箭头已经□□了,两个军医围在顾昀身边,举着钳子和剪子,小心翼翼地将他变形的肩甲往下撬,内里的衣服和血肉已经混成了一团。
长庚匆忙闯进来,目光在顾昀身上落了一下,便忍不住别开了视线,脸色简直比受伤的那位还难看。
“嘶……”顾昀抽了口凉气,“我说二位能痛快点吗?绣花呢这是——怎么样?”
长庚不答,深吸一口气上前,将两个军医挥退,弯腰仔细观察了一下顾昀身上掰不下来的甲片,从怀中摸出一个指头长的小铁钳,搂紧顾昀的肩,从另一侧剪了下去,他的手极快,锋利的小钳子削铁如泥地将变形的肩甲豁开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