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段时间训练的虞柏舟也不是吃素的,他拿着红缨枪几番挥霍将对方给刺死。
当然,他现在也就靠点儿男人的蛮力,以及军队里学来的简单技巧。跟素素比起来,他还是个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书生,他跟素素之间有着云泥之别。
阵阵战鼓和厮杀声混在一起,震耳欲聋,两军交缠间不乏有箭雨落下。
虞柏舟看着在地上躺尸的素素,怒不可遏,他很不客气的踢了踢她的腿:“素素,你再不起来我可生气了!”
素素躺在地上抱着胳膊,心无旁骛,噘嘴道:“柏舟,你再不躺下我就生气了!”
李大狗庄牛缩在死人堆里,虚着眼竖着耳朵探听二人。李大狗悄悄对庄牛说:“老大和素爷可真牛啊,这种情况都敢谈情说爱。”
庄牛感叹:“爷们跟爷们可真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啊。”
素来话少的苏周也跟着来了一句:“这要是再亲一口,可真就是战场上的旷世绝恋了。”
庄牛:“……”阿周闷骚。
李大狗:“……”阿周绝对闷骚。
就在虞柏舟跟素素对话间,大奴一队士兵提着弯刀朝虞柏舟围攻而来。敌军已经杀红了眼,但凡见到不是自己人就砍。不砍胳膊不砍腿,专砍脑袋。
但凡那队人提着弯刀行过之处,便是一大片血跟一大片人脑袋。好在素素没有闲工夫去看周遭的情景,否则她一定会将早上吃的肉干都给吐出来。
那队敌兵砍着脑袋一路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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