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,就是在从公司赶回家的路上,支撑不住失去了知觉。
那一天他已经觉得很不对劲,比前些日子都还要疲惫无力,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发了烧,或许还烧了很长时间,但他依然没有在结束工作后去往医院或者让家庭医生来照顾自己。
因为那天的第二天,就是肃修言的生日,他身旁还放着匆忙挑选的礼物,想要赶回家,在凌晨到来之前,为弟弟送上提前的生日祝福——即使那时肃修言和他的关系已经跌落到冰点,见面时也总是看到他讽刺又痛恨的目光。
结果后来他还是没能坚持到回家,就昏迷着被送入医院,再然后就是长久沉闷的治疗和住院时光,以及八年来必须隐姓埋名的生活。
直至离开s市避走外地,他再也没有回到过自家的宅邸,那份心心念念要送出的生日礼物,也早就在混乱中不知被丢到了何方。
那趟没有抵达终点的回程之路,仿佛已经昭示了他早就已经和这里脱离了联系。
林眉看到他的目光开始迷蒙,深怕他昏倒在浴室里,连忙又吻了吻他的唇角让他保持神智:“你再坚持一下,我跟张衍说好了,他说让你暂时留在这里,案情会通过电话和网络沟通的。”
肃修然抿了抿唇点头,还有余力抬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谢谢。”
好不容易帮他洗好,又裹上睡袍,临出浴室的时候,他又轻推开她,俯身在洗手池中干呕了几下,吐了些胃液出来。
知道他可能已经犯了胃病,更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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