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。
    能卖一个亿的电影，说八千万就是谦虚。
    能卖两个亿的书，说一个亿，那叫低调。
    能卖三个亿的歌，说一点五个亿，那才是真正的装了个好笔！
    你现在叫出了六个亿，我特么就算是卖了四个亿的票房，也都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明白吗？
    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，不是盈利了多少的问题，是说到没有做到的问题！
    男子汉大丈夫，一诺千金，懂不懂！
    砰！
    房间内传出了拍桌子的声音。
    “是谁让你这么做的！投资人还是制片方？我特么宰了你！”蒋导这个暴脾气，差点没把桌子敲碎，破口大骂了十几分钟。
    然而他对面的陆阳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    “我说蒋导，你别过了啊，里子面子都给你了，你还要踩着我再站得高一些不成吗？”好半天，陆阳才终于开口。
    “嘿，你还不服是吧，来来来，我给你时间，你来给我说一说，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，敢喊出六个亿！”蒋导还是很生气。
    这种愤怒，常人难以理解。
    可能换个导演，会觉得陆阳是拿了制片方的钱，故意搞这么大动静，哗众取宠赚取热度，违背了自己的意图，败坏了自己的名声。
    甚至还有些导演会喜欢这种宣传方式，以后屡屡故意博取噱头。
    但蒋导不同，他真正痛心的不是他可能被败坏了的那一点名声，而是一颗大好的苗子，就这么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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