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有些无所适从。
    因为一个是芒果当家台柱子之一，而牛策划本身只是芒果内部的一个小栏目的策划人，现在都还失势了，实在是不值得灵灵老师如此郑重的邀请。
    但很快，牛策划就发现，自己或许真的值得。
    “我听朋友说，这一期的《定论》后期制作的内容非常多。”灵灵老师开口。
    访谈需要什么大量的后期制作？
    这分明就是在说节目组在乱搞，胡乱剪辑。
    “这个，成片一般都由易女士最后检查，通过之后才发给台里。”牛策划一句话把自己摘了出来。
    事实也确实如此，他早就被架空了。
    “剪辑访谈节目，张冠李戴，这在行业内，是大忌。”灵灵老师开口道，“其实也不是我要如何，主要姜茴是我很看好的一个小姑娘。前段时间刘德志的事情你知道吗？闹的挺大，这说明小姑娘的背景非常硬。如果……我不想让芒果成为第二个刘德志，也没有人想看到这一幕，你说呢？”
    灵灵老师用同样的方式把自己摘了出去，他只是为了后辈讨一个公道而已，并不是在凭他台柱子的身份欺负谁，不是吗？
    牛策划左右为难。
    “听说你在《定论》里的处境不是很乐观。”灵灵老师笑了，“其实，抓住过去的东西，不如去创造新的东西。我听说台里有一个新的项目，我已经跟上面推荐了你去当制作人。”
    哐当！
    牛策划手一滑，茶杯跌落地面，水花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