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七，给我全部都杀了。”
    “是，主子。”
    还没等宁歆反应过来，怀里的少年眸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，一脸煞气的掀开马车帘，往外面使劲扔了一本书。
    直中二当家的脑门红心。
    宁歆看着那本蓝皮书飞出去，并不想发表什么看法。
    狗东西，怎么不扔他的话本子。
    “马车，给我继续往前走，谁敢拦着就杀了谁。”
    苏霖窝在宁西的怀里，拿一个绣着兰草帕子捂住了鼻子，遮住了外面的血腥味。
    小手在宁歆的袖子里掏了掏，掏出了一包山楂球。
    宁歆用清水沾湿的帕子先给他的手擦了擦，才让吃糖。
    “我喂姐姐吃。”
    宁歆低头看了他一眼，张开了嘴，吃了少年手上的沾着糖霜的山楂球。
    少年的白嫩的手看上去比山楂球更好吃。
    宁歆赶紧错开了自己的视线。
    狗东西简直有毒。
    病了，病疯了。
    “你不是要自己吃？”
    宁歆发现苏霖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，一直在喂她吃，自己都没吃几口。
    “我发现喂姐姐吃我更开心。”
    外面的一层糖霜在舌头上融化了之后，里面的果肉并不能算多甜。
    宁歆觉得自己这个老年人不太喜欢这个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