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委屈。
......
阁楼包厢内。
“这个女人是疯子吗?”
“不是说一直养在庄子里的废柴吗?”
一个穿着女装的洛倾冲着一直在带着面纱没有停下抚琴的男人说道。
“你别再穿着女装了,那小帕子又不能取下来,你这样子谁看不出来你是个男人?”
洛启停下抚琴的动作,用旁边木盆里面的水净了手,不紧不慢的走到窗口,看着底下的情况。
“阿启,你怎么老说这些让人难受的话。”
洛倾走过来,看着底下衣衫靠在一起的两人,眼神里充满了嫉妒。
“你说明明都是一样的命,他怎么就偏偏是那不样,可真是让人嫉妒。”
洛倾自嘲了一下,将小帕子重新系好。
“是啊,明明都是一样的命,他先在却过得那么好。”
洛启扶着窗子,看着已经上了马车的两人,眸子晦涩不明。
“没关系,都快结束了。”
“快结束了。”
洛启重复这这几句话,说是说给旁边的人听,更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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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是王爷吗?能帮帮我吗?”
一个带着斗笠的女人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冲了出来,跪在他们面前,拦住了马车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宁歆曲着腿,坐在外面,嘴角勾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,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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