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的多是那些手里没多少钱、却想要玩女人取乐的穷男人。
这里的暗娼赚的钱少,接客便要多出许多倍,经常的染些妇人之病。也因来的都是些没什么钱的客人,与出手大方的富商官宦不同,做苦力赔笑脸的男人往往都格外把自己受的气发泄在女人身上,因此这些个姑娘免不了的伺候不周便挨上几个巴掌,陪着玩些颇有些变态的游戏助兴。桃儿可听说过,前年有个娼馆的小姑娘被客人硬生生往屄里塞了根圆茄子,下面撑得都裂开了,发了好几天的高烧。若不是她有个相好不忍心,借钱替她赎了身,怕是要被老鸨发卖出去。
如说桃儿之前只觉得宋沐风是个脾气古怪、喜欢研究些奇怪药物的年轻大夫,如今她对宋沐风观感却是瞬间好了许多——低等娼馆的老鸨哪里舍得给手下的姑娘请大夫,死了一个再买一个便是。这样的姑娘,人身自由都没有,就算手里有钱都见不到大夫,自是最需要人来义诊的了。
此刻正是黄昏十分,各家娼馆却已经点起了贴着红纸的灯笼。与隔壁穿着鲜艳在门口揽客的窑姐不同,这里的窑姐明显年纪大一些,面容憔悴一些,妆容更加浓艳的同时,身上的衣服却显得有些旧且不合身。
“大爷,过来玩儿呀~~~”
一个面色有些老态、涂了一脸厚粉的窑姐儿见宋沐风一行人,立刻冲过来揽客。宋沐风不动声色闪开,对方便一下子冲到桃儿面前,见到她有些愣地笑问:“两位大爷怎么还带了个姑娘过来?咱这儿这么多姑娘,还不够大爷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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