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皓云紧皱双眉,这男人却浑然不觉:“兰馨那个傻丫头,倒是满脑子只惦记这么个糟老头子,我用淫药迷晕了肏她,喊的还是那老头子的名字,真真扫兴。”
桃儿听到这里,打断他道:“阁下莫非便是江湖传闻的开封第一采花贼——卢月生?”
这男人听到,一挑眉:“小丫头,你什么来历?竟然知道我是谁?”
“我早听说过,采花贼卢月生,熟练锁骨易容之术,最爱便是男扮女装混进富商官府的女眷群里,给京城有名的人物戴遍了绿帽子。最开始先用淫药,假装家中男主同女眷们交合,后来伺候得她们爽了,那些个夫人小姐的甚至自愿假装被迷晕,配合你奸淫,甚至你走了还念念不忘。”桃儿笑嘻嘻道,“我听到那迷药便猜到是你了,听闻你自制了一种迷药,用袖子一扑人便立即晕倒,并且还会失去之前一炷香时间的记忆。”
只是旁的人不知,虽然对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,嗅到的味道却是断然不会忘的——江湖上所有的招魂术、蒙汗药,都有同样一个小小缺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