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看似对鲜卑釜底抽薪、南北夹击,实则却给尚一个从北南下的缺口。是不是?”
萧少卿长叹道:“到底是阿彦愈发洞若观火了,还是我愈发计穷才疏了?”
“何存孰优孰劣,我只以为是你们兄弟心有灵犀,”夭绍道,“阿彦说,同心同德,方能无坚不摧。我想尚也是这样认为。”
说到此处,两人心中明朗,不禁相视一笑。夭绍此行已经圆满,蒙上黑巾,打开门待要离开时,萧少卿却又唤住她:“夭绍。”
夭绍回头看他,露在黑巾外的一双秀眸莹润似水,微含疑惑:“憬哥哥还有事?”
室内灯火在门扇的掩映下荧微闪烁,萧少卿潇澈俊美的容色也在这样的光线下略显黯淡。他默然良久,才沉声道:“夭绍,我也请你帮一个忙。帮我带话与尚:日后鲜卑攻入洛都时,请他放过阿姐,还有她肚中快出世的孩子。我云憬以命担保,司马氏这条血脉将永生隐名埋姓于东山林野,绝不祸乱北方江山。”
夭绍望他片刻,温柔微笑:“好,我定会转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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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的深夜,细雨飘萦,天寒彻骨。沈伊着白裘狐氅,意态悠闲地来到独孤王府与夭绍会合。随行在他身侧的中年男子布衣飞扬、面目文秀,却是如今沈门下的祁氏第一高手祁千乘。
夭绍见到祁千乘心中无疑更为安定,含笑道:“千乘叔,今夜麻烦你了。”
“郡主言重,”祁千乘深揖行礼,又对一旁的沐宗浅浅颔首,“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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