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而归,未曾见郡主等人的踪影。且融王因云中战事失利,被女帝罚着闭门思过,确不曾见他出门走动。属下也派人查过城中所有客栈,并没有郡主的消息,估计是还未来王城。”
“不可能!”偃风拎着行李进来,闻言质疑,“我和公子在歧原山问过那些牧民,他们说郡主早就前往王城。她比我们提前走了有七八日,纵使迷路也不该比我们晚。何况郡主身边还有离歌跟随,他可是识途老马。除非当真是――”
偃真一记狠厉的眼色盯过去,偃风舌尖哆嗦,立即闭嘴。钟晔抚着胡须,轻轻叹了口气。
主事依旧笔直跟木柱般站着,双眼低垂,态度恭谨。
室中无人说话,只听酒水在壶中噗噗的声响。不一刻,炉上酒热开。偃真倒酒递给郗彦时,才发现他已离案走去窗边,正静静望向楼下街市,而摆于书案的空白藤纸上却多了行字,墨汁未干,字迹犹新。
偃真抬头,又问主事:“融王回来后,可曾有人上门去找他?”
“有,”主事想了想,“柱国阿那纥,还有长靖公主。”
偃真心中微动,与钟晔对望一眼,皆是沉默。
郗彦身影未动,目光淡远。似对着满街灯火怔思了许久,方转身于案上再写了一行字:“将先前江左送过来的百匹丝帛取出来,稍后拜访柱国府。”
“柱国?”偃真迟疑,“那事怕是与长靖公主有牵连吧?”
郗彦看着他,神色无动于衷。偃真只得垂首道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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