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有关?”
“正是。不过那批精铁数量之庞大,远不止这些,运来北方的不过五分之一,”偃真于一旁落座,道,“小王爷在丹水截下精铁后命兵匠连夜赶制,恐云中事急,便先让我运送这些过来。若云中有需,南方还可源源送上。”
贺兰柬歪着身子躺在长塌上,闻言感慨道:“如此多军械一番无阻地北至云中,想剡郡云氏商酬南北,当真是财可通天了。”
偃真摇首道:“何谈容易?此番北上一路关卡,我家少主也是费尽了心机。”
商之不语,皱着眉思了片刻,忽然又道:“既是这么大批的精铁殷桓必然极是看重。少卿如何能顺利截下的?东朝那边情况如何?”
“尚公子果然料事如神,”偃真叹了口气,“小王爷借豫州铁甲军前往丹水截下精铁,回程途中与殷桓相遇,两军私战,各有伤亡。如今荆州与江、豫二州边境地带已是重兵积压的备战状态,殷桓叛势已现,邺都朝堂如今也是长袖难及。”
“如此说,东朝将乱?”商之放下弓弩,良久,思绪一动,不由低低一笑,心中暗道:难怪阿彦将她留在洛都。
“听说偃总管来了?”帐外猛地传来英气勃勃的笑声,帐中诸人抬头,帘帐掀起,甲衣俊挺的年轻将军容貌轩昂,大步踏入帐中,脚下蛮靴但行过一处,皆是落地有声。
“见过拓跋将军。”偃真起身行礼道。
“偃总管之礼倒叫轩惭愧,”拓跋轩眉目朗朗,手上握着几支幽亮黝黑的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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