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主公,公子既回府,那我去收拾紫鞠庐。”
苻景略颔首:“去吧。”
待家仆脚步声远去,苻景略看向商之道:“自从任职国卿后你便一直住在慕容王府,今夜怎么想着回来?”
“有一事想请问老师,”商之盛了一盏热茶递给苻景略,撩袍于案边坐下,“不知老师对新任雍州刺史可有人选?”
苻景略皱眉:“慕容虔让你来的?”
“与义父无关,”商之言词利落,并无遮掩,直截了当道,“老师的人选可是长史车邪?”
苻景略捧着茶杯靠向身后软褥,沉默一会,问道:“你觉得此人如何?”
“他是老师的长史,老师该比我更加明白。”
苻景略道:“车邪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虽于尚书省事务得心应手,不过年纪尚轻,资历尚浅,更未有外任为官的经验,”他话语一顿,看了看商之,“如果提他为雍州刺史,其余朝中同僚未必肯服。”
言下试探之意已然明显,商之淡淡一笑:“老师不必多虑,若是老师的人为雍州刺史,义父会比谁都要放心。但如今的局面怕不是辅臣的意愿可以改变,明日朝上,做主的人将是亲政的陛下。”
“是啊,为师何尝不知,”苻景略叹息,又道,“更何况车邪来历神秘,若是将他推上那风浪之尖,为师也不放心。”
商之松了口气:“老师所言正是。”
苻景略莞尔一笑:“看起来你似乎比为师更焦虑车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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