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馨！”

    我急忙上前，把雨馨扶坐起来，只见她眉心那东西消失了，虽然表情依然平静，依然像个出尘的仙子，但没有了那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感觉。我用手试了试她的气息，很均匀，心里一宽。

    片刻，雨馨眉头微微一皱，睁开了眼睛，她的目光给我感觉，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阿冷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是我。”我回过神道。

    “扶我起来…”

    我把雨馨扶起来，她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，落在凌纪天身上。

    就在众人都不明白雨馨要做什么的时候，雨馨嘴角动了动，开口道，“爸…”

    “霄…霄儿？”凌纪天颤声道。

    “爸爸…”雨馨咬了咬嘴唇，眼泪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凌纪天踉踉跄跄走了过来，我松开手，雨馨朝他迎了过去，两人双双停在了相距不到一米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就像最初见到雨馨时那样，凌纪天双手痉挛，颤声道，“你…你是，我的霄儿？”

    雨馨拼命点头，“是的，是的爸爸，我是凌霄，你的霄儿，我全部都记起来了，爸爸你听…”

    雨馨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胸口起伏了一下，唱起了儿歌，唱了几句，雨馨哭声道，“爸爸你还记得吗？这是你那时候睡前，最喜欢听我唱的歌…”

    “霄儿，真是我的霄儿…”浑浊的泪，大颗大颗从凌纪天脸上那两个孔洞里面涌出来，忽然间，他仰天大笑，“老天开眼了，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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