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珠想到赫连笙送给颜博的戴安娜密码筒,这两样东西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这也是大食人制造的柜子吗?”
“我亲手做的,北齐没有这项技术。”
换言之,没有第二个知晓它的原理。华珠难以置信地叹了口气:“这个柜子是谁在保管?我的意思是,包括钥匙。”
廖子承凝了凝眸:“钥匙一直在我身上。柜子一直放我房间,后面放流风的房间。”
这两个人,都是感官极为敏锐的人,谁要想从他们手里偷东西几乎不可能。再加上没有钥匙,即便偷了也拿不到里面的佛龛,更遑论给佛龛中的释迦牟尼滴上血泪。
那么,凶手到底是怎么让这一奇怪的现象发生的?
这个谜团,比冷柔、王恒、赫连笙的消失难解多了。
“年华珠,就算是我也有解决不了的难题,比如佛龛,比如梅庄。”不知何时,他已起身站在窗边,月光将他俊美的轮廓勾勒出一圈落寞的弧线。
华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,微微疼痛:“一定会解决的,相信我!这么多案子、这么多谜团,我们都一一破解了,佛龛和梅庄也只是时间问题。我们还年轻,不是吗?一天查不出真相,就两天,两天不行就两年,总有一天我们……”
“华珠,你看那是什么?”廖子承突然打断华珠的话,指向她身后。
华珠朝后一看,“没有啊,你是不是看错……”
说话间,转过头来,那个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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