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年绛珠乐了,捧着肚子又笑了好一会儿,猛地记起颜博的刚猛劲儿,凑近华珠问,“太子……是不是肾亏?”
华珠:“……”
中午,大房又叫华珠过去吃饭。
华珠明白,吃饭是假,喂颜病娇喝药是真。
后院,一株海棠树下,颜硕身着月牙白长袍靠在藤椅上,金灿灿的日晖照着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肌肤,令他看起来像个易碎的冰凌,捧在掌心怕化了,松开手又怕摔碎了。
余诗诗躺在他怀里,为防压着他,都不大敢放全力:“爷,药凉了。”
“再抱一会儿,也不知还能抱你多久。”颜硕漫不经心地道。
余诗诗心头发酸,脸上却笑道:“爷又说胡话了,不是?我上次去庙里求签,是一支上上签,大师说我积德行善,就能得偿所愿。我只愿和爷白头偕老,其它的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颜硕唇角一勾,依旧是那痞痞的笑:“要是我死了,你就改嫁吧。我记得以前那个什么中书令追求过你,他好像一直没婚配。我瞅着他不错。”
“爷!”余诗诗用手臂撑起身子,定定地看着身下的他,红了眼眶,“爷就这么嫌弃我吗?”
“不是嫌弃你啦。”颜硕抹了她眼角的泪,笑道,“女人为男人守寡真的很傻!我就看不惯冷柔那样的!我死了,你要是变得跟她一样,当心我从坟墓里爬出来!”
“爷!我不许你胡说!”余诗诗激动得坐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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