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。
如此良辰美景,若有佳人在怀,自当不算辜负。
然而,那仰望着佳人的马公子,却被佳人踢中要害,一跟头栽进了池子里,连哼一声都来不及就呛了一大口温水。
老太太穿着褐色绣蝠纹长袄、藕色曳地裙,银丝披散肩头,歪坐在池边。她跑完温泉,觉得乏,便在半透明珠帘罩着的小亭子略坐一会儿,谁料,就被人给表白了!
她摸着自己的脸,潸然泪下:“你个没良心的登徒子!居然如此侮辱于我!老头子,我不活了!你才死了几年,都有人敢把注意打到我头上了!”
臭小子,说什么身份太悬殊、年龄太不合适,但还是要娶她!
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,也知道自己风韵犹存,但日月可鉴,她从没想过改嫁啊!
颜宽有种被天雷给劈中的感觉,晕晕乎乎地行至老太太身边,脱了外袍给老太太披上,并抱她抱了起来:“娘,没事了,我送你回房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老太太委屈地伏在儿子怀里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这是哪儿来的人?一定没安好心!我都这把岁数了,还能给你找个后爹?太可恶了!是不是你干的?”
我?我都五十了,能找个三十的后爹?
颜宽哭笑不得,本来挺窝火的一件事儿,他约莫也琢磨出一点儿眉目了,可年迈的母亲像个孩子似的窝在自己怀里控诉“求爱者”的罪行,他怎么……怎么就有点儿想笑呢?
“好了,娘,别哭了啊,伤身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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