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她才看了一半的话本,才烤得香喷喷的橙子,全都没了!
年绛珠“噗嗤”笑了,嗔了她一眼,说道:“我是想看你的肚兜合不合身,若小了便叫人改改尺寸,你是长身子的时候,千万小不得。”
华珠娘亲死得早,这些方面无人提点,她总习惯性地将自己束得很紧,眼下听了年绛珠的话,才清了清嗓子,小声道:“好像……是紧了点儿。”
年绛珠又问:“会疼吗?”
会,又疼又涨涨的,她原本最爱趴着睡,现在一趴都能疼醒。华珠点了点头,对这样的话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。
有的人,在亲人面前无拘无束,到了外面却束手束脚。
而有的人,在外面如鱼得水,回了家却不知如何与亲人相处。
华珠便是第二种。
年绛珠靠过来,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,夹杂了一丝女人的幽香,让她想到“娘亲”,但也仅仅是一个名词而已。因为,她不知道有娘亲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年绛珠看着她低头不语的模样,以为她害怕,就拉过她柔软的小手宽慰道:“等你长开了,就不疼了。这不是生病,别怕。”
很温柔的语气,很温柔的手。
华珠看了颜旭之与颜敏之一眼,不知怎地,鼻子有一点点的发酸。
然后她又想到同样没有娘亲的廖子承,继而又想到尚未完全侦破的案件,拍了拍自己联想力实在丰富的脑袋,问向年绛珠:“姐姐,姐夫最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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