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子不是逼他自己,而是逼他的软肋!
三爷孑然一身,又与王家断了来往,他唯一的软肋就是廖子承。你为什么没对他下手?甚至,你杀了一个又一个人,不就是希望这起案件永远石沉大海吗?杀了廖子承,便没人能破获这起案件,你为什么不动手?”
李婉,不,现在应该叫她柳昭昭了。柳昭昭的指甲掐入掌心,企图用身体的疼痛来抑制濒临崩溃的情绪。
她的头顶,恍若置了琉璃,又如聚光灯,在黑夜中将她照明。
她知道,那是来自所有人审度与愤怒的目光。
华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来替你回答吧,你对恩人,下不了手。你始终记得最难过、最黑暗的日子里,他给过你一丝光明,所以哪怕他是你的死敌,你也狠不下心。”
董娘子对你,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感情?
“为什么要杀王歆,是因为王歆和董娘子一样,都看见了你的真身,对吗?”
事已至此,再隐瞒也毫无意义了。柳昭昭苦笑一声,揭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美丽清秀却苍白无比的脸。
赫连笙浑身的血液霎那间凝固,连呼吸也凝住,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柳昭昭没有看他,或许……是不敢看他,又或许,是不想他看她,谁知道呢?
柳昭昭抹了泪,冷冷一笑,眼神里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暗涌:“你为何笃定王歆是我杀的?”
华珠缓缓地眨了眨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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