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点滴快打完的时候通知护士,然后看着他。他需要帮忙就动手,不需要就看着他以免他出什么意外。因为他开口让她帮忙的时候实在少之又少,所以大多数时候,杜若都是默默陪在一边。
他不说话,她也没有心情多说什么,他不需要帮忙,她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故作热心地一定去插手。
杜若猜得没错,乔靳南这个时候正处于暴躁和冷傲的最高峰,一方面关键时刻,手头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,却出了这样的意外,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,另一方面他并不太接受这样正常生活都无法自理的自己,更不愿意让他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所以在杜若过来之前,已经被他赶走两个护工,跟着他出差的助理和秘书更是连门都不让进。
轮到杜若的时候,她意料之外的安静和几乎为零的存在感却合了他的心意。
这种连雨声都厌恶的时候,任何一点聒噪都能燃起他心头那团火,杜若无声的沉默和淡漠的疏离感让他觉得没有人横加干涉他的生活,也没有人盯着他失明的双眼看。
等他渐渐接受失明的事实,适应这个暗无天日的巴黎,习惯了鼻尖时常充斥的消毒水味儿,突然有一天,在黑暗中百无聊赖的时候,他对这个可以整整一天一句话都不讲的女人有了那么一点好奇。
当然,这么一点好奇还不足以让他改变一贯的作风主动找她搭讪,只是有意无意地,竖起耳朵关注她每天都干些什么。
她每天早上八点准时过来,第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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