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烟得要死,却仍压抑着,早晨起来总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默默发呆,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。有时候他会问我一些“你爸爸”的生活习惯,喜好,但是因为我总是言简意赅,他也渐渐不再问我,大概是怕我伤心,他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。
萧恪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似乎踌躇再三,才轻轻道:“你爸爸告诉你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,说了我是什么人吗?”
我抬眼去看他,他的眼睛里满怀期冀和藏得很好的忐忑不安,可惜瞒不过太了解他的我,这句问话大概在他心中已经存了多日,然而他希望听到什么?他是我最爱的人?他是我求之不得永远挂念的人?可是他已经结婚了,诚然他很伤心,但是我不过是个过客,他有他的家庭,时间会让他淡忘我。
想到这一点我就心如刀割,于是我只能说:“他说你可以信任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,将我抱起来,放在他膝盖上,我整个身子都僵住了,他的胸怀依然是那样温暖,曾经多少次我埋入他的怀中向他撒娇,他发现了我的紧张,轻轻拍着我,并不放开我,渐渐我放松了身体,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依然有着淡淡的烟味,他在外头还是抽了烟,只是回公寓在我面前的时候也没有抽过。
手续办得出乎意料的快,一天他回来告诉我他已是我最新的监护人,第二天他开始收拾东西,书桌、书架上的书,他统统一册不漏的打了包,我在一旁整理玩具和衣服,其实这些东西大概是不会带走了,但是萧恪依然让我整理。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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