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毒草能够以毒攻毒,破其毒性,可这两者毕竟同为剧毒,勉强解掉了毒性的同时也会带来无法避免的副作用。”
黎遥的嗓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,“腹痛、冷汗、抽搐、麻痹感,也许单列出每一项,常人都能忍受过去,但这些痛感同时袭来,就连最顶尖的杀手也难以忍下来。这痛感持续时间很长,无药可解,唯有自己熬过去。暗羽中曾经有人不堪忍受而自尽。”
黎遥每说一句话,戚然的脸色便白上一分。他低下了头,看着躺在他怀中的她为了不让叫声泄出来,已经将嘴唇咬出了一圈血印,透着一种诡异的嫣红。他伸出手,想要擦擦她唇角的血迹,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很是厉害。
黎遥看着她因为抽搐而紧握的拳头上凸起的青筋,想起了临行前,他拿出那株断肠草,漫不经心地在她面前晃了晃后说道:“大皇子在酒中下了鎏涟红,唯有此草可解鎏涟红的毒。你提前服下,进了厅中帮二皇子喝下那酒,便能保下他的命。只是这两者终究性烈,副作用极大,那疼痛会让你很是难受,你能忍下来吗?”
她犹豫地看向那株草,问道:“会有多疼呢?”她从小就怕疼,几年前有一次她跟着赵熙一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肚子疼了好几天。那几天她都是拉着陆路的衣袖“哼哼唧唧”过来的,此刻的她看着那株小小的草,心跳得很快。
“暗羽中曾经有人同时服下这两者,最后不堪忍受而自尽。”黎遥平静地看着她。他希望她不要服下这东西,可他更想看看她究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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