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兔子光滑洁白,又冰凉易碎,轻轻一推就能粉身碎骨。就这一点来说,同悠然是非常相似。
“你倒像这只兔子。”
男人舔了舔自己白森森的牙,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。
“走,带你去吃饭。”
之后的时光无疑是轻松又愉快,俩人在西餐馆吃了饭,又去咖啡厅坐了一会,听了一整张最新的唱片。外头的空间总是很自由,没有冷嘲热讽的话,也没有旁人监视一般的眼神。
“披肩穿好,着凉了我可向你的阿墨交待不起,你可是他心尖上的人儿。”
许彧桐不得不承认,这个悠然确实有可爱动人之处,举手投足都有天真烂漫的小女儿之姿。且不说长相就很上乘,身形娇小,身怀六甲也没有丝毫蠢态。她好像没什么心思,看人的眼神都是直勾勾,不加掩饰。自然有讨人喜欢的地方。可惜再可爱也没用,她就不该来这个家,更没人能容得下她肚子里那个尚未见到天日的孩子。虎视眈眈这份家产的人实在太多,还有六个月,她能保护这孩子到什么时候?不自量力。
回到家时已经挺晚,汽车驶进大门,许彧桐替悠然大包小包拎着东西走进客厅时,一家人都在,除了四姨太。
许墨迭着长腿单独的坐在一侧的沙发上,明知道悠然进来,他甚至没有抬眼,面无表情的翻着报纸。
“跟着你小叔子去店里啦?”
“是的……爸爸。”
“多去去也好,下回你和阿墨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