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片白茫茫,鼻子里满是消毒水味儿。写医院里干净的怕人,所有的污垢在这里都会现出原形,无从逃走。
白色的灯,白色的走廊,白色的长椅,连同那个窄眉细眼的日本医生都有些白的发虚。
诊室里有一排白柜子,里头是一个个玻璃瓶,湖蓝,琥珀色都装着药丸。这个蓝色的吃了可以滑胎,那个红色的吃了孩子活不到叁个月,黄色的吃了会生下一只脚的小孩。
医院里满是卫生,救济,仁爱,科学的字眼,悠然却一个也感受不到。在她眼里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可怖的笑容,虚伪的让人冒冷汗。
房间里是刺骨的冰冷,房间里还有一张妇科检查用的床。
突然她有点想念那个药房的坐堂郎中。
是,他看不起她。未婚先孕,让人耻笑。但老头的指尖还是暖的,他嘴上嫌弃,面对嫂子质疑的目光,老人撇过头去叹气摇头,不曾想害她。甚至老头还开了保胎药的方子,塞给她。
日本医生像个大头老鼠,点头哈腰,拉开了诊室内的屏风,金属间摩擦的噪音让悠然心都跟着揪起来。好像心爱的衣服被刮出一根纱,紧紧的蜷在一块儿。
“把衣服脱了,躺上去。”
悠然一阵晃神,张口要争辩。
“我…我还不需要…”
护士已经上来扯她的衣服。二姨太在旁边翘着腿,只顾着把玩自己手上的钻戒,根本无视她的挣扎。
“所以说啊,你这种小门小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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