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理论非常之奇葩,连“三从四德”“妇道”这些只能出现在古代或电视剧里的词都出现了。
“小北,她从哪座古墓里出来的?还是我们穿越到了清朝?”谢亭听的都糊涂了。
演古装戏呢你。寒门士子娶了高门贵女,小妾生了孩子婆婆来逼正妻养着……那时候女人地位不高,离婚很难,现在的女人分分钟可以跟你儿子离婚,明白吗?
那 宏亮的女声更高了,好像她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,“我家在简不容易啊,娶了个有钱人家的闺女,亲戚朋友谁不说他是吃软饭的!他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,那么心 高气傲的一个人,整天被人这么说,是什么滋味?我都替他委屈!我家在简娶了你之后,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啊。他开画展明明全靠自己,去参观的人没人关心他的 画,只会窃窃私语,‘这是韩湄的丈夫画的’。韩湄你凭良心说,在简他冤不冤啊?他没结婚的时候,是高在简;结了婚之后,变成了韩湄的丈夫!”
她精务很充沛,说起话来滔滔不绝。
谢亭快晕了。
里面传出来韩湄冷静而理智的声音,不高不低,和她平时说话一样,“我向你保证,他以后再也不会被称为韩湄的丈夫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那宏亮的女声很兴奋。
韩湄笑了笑,“真的。”
“那,孩子呢?”高太太试探的问。
“孩子应该和父亲在一起。”韩湄很肯定的说。
高太太志得意满、满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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