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听了后久久保持沉默,末了叹了叹气:“穿得简单朴素一点,买一点长辈喜欢的东西,不需要贵的,但要实在的。”
贝耳朵用笔记下来。
“无论他们问你什么,你诚实作答就好,切忌不要唯唯诺诺。”
贝耳朵点头。
贝衡安看不过去,提醒她:“你真的做好准备了?这么快就要去见他家长?”
“对,已经没有时间了。”叶抒微的父亲如果住院了,心情会很差,她不能冒险去碰那个火药桶。
“什么意思?!”贝衡安心一惊。
贝耳朵抬头,淡定微笑:“你猜?”
贝衡安一口老血涌上喉咙口,立刻撩起袖子要去找叶抒微算账,贝耳朵及时拦下他,赶紧解释说这是一个玩笑。
“耳朵,你越来越没分寸了,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?爸爸真的提醒你一句,如果你挺着肚子去他家见长辈,一辈子会被他们家看不起。”贝衡安严肃道。
“好啦,我只是说说,不可能那样做的,抒微也是,他一直很尊重我。”贝耳朵挠头。
贝衡安似信非信,狐疑地看她。
贝耳朵又抽空去游果找唐栗,想问问她的建议,正巧在一楼遇到了郁升,郁升自然不会放过揶揄她的机会,打探她和自家舅舅进展如何,贝耳朵趁机反问他,叶抒微的父母有什么喜好和禁忌。
“我外公年轻时候挺严肃的,现在整一个老小孩,爱憎分明,对喜欢的人喜欢到不行,对不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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