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船舱里没少占小姑娘便宜,甚至是激动地扯坏了对方的衣服。
越这样想脑海越浮现不忍入目的一面,老船工痛心摇头:“下次改白天来玩吧,晚上出来始终不□□全。”
贝耳朵说:“还好,反正我不是一个人晚上出来玩,还有他在。”
“就算是男女朋友,在关系稳定之前也要注意一点。”老船工提醒了一句。
他做这行快二十年了,就没见过真正的两口子晚上来坐船玩浪漫的,通常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牵着小姑娘来玩,多半,等小姑娘从船舱出来后脸上的妆都花了,衣衫不整,他就心知肚明里头发生了什么,从不多言,只是这一次的小姑娘看起来亲切可爱,他一时间没忍住多说了两句。
贝耳朵再迟钝都听得出老人家话里的意思,尴尬地解释:“不用,他是正人君子。”
正上岸的叶抒微听到身后贝耳朵对自己的评价,略有沉思,而后转过身,伸手很有君子风范地牵她上岸。
“你听见了?”贝耳朵轻声问他,“我指刚才老人家说的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会生气吧?”她笑着看他的表情,“他把你当成居心叵测的人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态度淡然,“你知道我是正人君子就行了。”
……
这一晚贝耳朵没有睡着。
失眠的原因不外乎两种,太郁闷或者太开心,她是后者。
虽然一切都是假的,但他是真实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