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挣钱,学费他自己挣,这钱他一分不会动,他建议你养母搬出去自己过,或者拿钱买平安——把贺大海送到疗养院去,总归日子不能这么过,他说这样会被磋磨死的。可你养母拒绝了,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,她说她会藏好钱的。”
吴妈妈盘腿坐在床上,扯着贺阳的手,慢慢拍打着回忆着,那些过去的日子,在别人看来只是八卦,唯有真正触摸到现实的人,才能知道,在这样一个抱错引发的连锁反应中,每个人的人性都在极端的事件中展示出了最极端的一面。
“那时候是高三下学期了,文才也要高考,我就没去见你养母。其实也有些避着,最南城的分红也是一年分一次的,也没见面的理由,我看见她也不忍,就没去。然后大约是五月中旬吧,我听说你养母受伤住院了,那时候离着高考就二十天都不到了,我就趁着文才上学,赶忙去看她,结果发现,她比原来更瘦了,整个人明明个子那么高大,躺在被子里就扁扁的,起伏都没有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就是哭,还是护士告诉我,被贺大海打的脾出血,直接就昏迷了,幸亏邻居听着不对过来看,否则人就过去了——送来的时候都休克了。”
“我看她醒了,就去问她,怎么回事。你养母可能觉得丢脸,也不肯给我说,还是朱骜来送饭,他脸上也带着伤呢。我才问出来。贺大海的妹妹贺晓芳要做生意,贺大海就拿了你养母的钱——这钱我后来想,应该是你养母忍不住跟贺大海说的。这钱是你给的,你养母怎么愿意,吵嚷了几句,贺大海就拿着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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