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,对方家里一穷二白,半毛钱没赔上,为了治病,还将贺阳家那点家底给折腾进去了。后来人倒是救过来了,但两条腿都残了,不但班不能上了,常年还要吃药,贺阳家就他妈一个人顶着挣钱。
他妈赵丽珍是个车床工,就是加工机器零件的,年纪又大,不懂得数控那些技术,就是凭个死力气干活,他们厂子效益也不好,一个月也就一千五百块钱。可这年头,这点钱哪里够?
赵丽珍没办法,就每天晚上吃完饭,骑自行车去三公里外的一个私营厂子打零工,算是能补贴点家用。可这样,晚上回来就后半夜了,这照顾他爸,收拾家,做饭,买菜,洗衣服,包括早上叫醒的事儿,就放在了贺阳头上。
这不高中马上开学了,初中那堆哥们又不在一起上学,就说好了要喝个散伙酒,贺阳原本挂着他爸,说不去,还是吴文才拽着他去的,结果喝了不少酒,八成是这酒误的事儿。
吴文才就说,“这事儿怪我,要不我拉着你,你也不能喝大了。要不,我跟阿姨解释解释?”
贺阳跟吴文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,有事也不瞒着他,就摇摇头,“不止这事儿,你别往自己身上揽,开学了她心里烦。”
吴文才就知道了。
当初初中快毕业的时候,大家都面临着三条路,技校、职高还有高中。他们这里,技校就是学门技术,譬如数控,修车之类的,职高一般都是话务员培训,直接送到深圳等地方的工作,而高中自然就是要考大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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