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四团瞠目结舌。
直接送去酒楼,一趟还给他五文钱,石二哥,这是在逗他玩么?
那么好的事,他家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就许给自个哩。他心里有些嘀咕了。“石二哥,送镇上哪几家酒楼啊。一趟五文钱,你家给的也太多了。”
石柱道:“没送哪,就只送萃华楼。他家说以后要烧泥鳅菜,让我家每天给送去。所以,我今儿就带你去一回,明儿开始,你就帮我家送泥鳅去。记住了不哩?”
“石二哥,记住了。”张四团有些懵了。赶着牛车上了路,他还有些懵不过来。他没想到,石二哥家送的泥鳅竟然是送去萃华楼里的。萃华楼,那可是镇里最大、最好的酒楼哩。听人说,萃华楼在石头镇外,还有好多家哩。石二哥,真有本事,能搭上萃华楼。
他往后帮二哥家送泥鳅,有了稳定的进项,光棍的日子,也就算到头哩……
凹凸不平的脸上,骤然闪过晶光,他仿佛看见了他未来的漂亮媳妇。
半晌,当家人石柱掖着对收割即将到来,会不会断了家里好不容易找来的营生,去镇上找萃华楼商讨对策去了。
家里就剩下杨氏和一干娃子。吃过早饭,石头跟石生就下田去了。娇娘帮着娘亲,整理竹屋内换下来的被子。趁着艳阳天,把被子挪到屋外晒晒,晒干了,还能回收利用哩。
被子刚晒好。肥头大耳的杨氏又上门来了。
“月眉啊,你家这是,挣钱了?”瞅着那些个破破烂烂的被子,杨氏心里痒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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