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”叫,她道:“你再废话一个字,以后天天睡书房!”
语罢,她一把拎起他,恶声命令,“酒气熏死我了,快点儿去洗澡,再不准喝酒了!”
接下来两天,夏安泽再没有提起离婚的事情,第三天,他原本休假,却临时接到通知,出外差采访一个黑工地,谁知,天有不测风云,他竟出了严重意外事故。
回忆到这里,叶锦脑袋像要炸开一般,痛不欲生,她不想夏安泽有事,一点儿都不想,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至今二十多年的感情,即便爱情不深,但亲情早已大过天,无论他生或死,健康或残废,她都不能离开他。
手术还在进行中。
叶锦可能哭得太多,胃里直泛恶心,她忍了好一会儿,实在忍不住了,便起身跑向洗手间,趴在洗手台前好一通干呕。
吐完了,她也浑身虚软无力,靠在墙上喘气不停,喘着喘着,她突然想起已经迟了好几天没来月经了,登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叶锦回到手术室外,她问了一下护士,得知手术还需要不短的时间,她便出去一趟,在医院外面的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。
从卫生间出来,看着验孕棒上显示的两条红杠,她懵了很久,心头凌乱不堪。
怀孕了。
居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!
结婚五年,为了照顾她的心情,他尊重她,前两年一直与她分房睡,两年后,她渐渐认了命,不想对他不公平,所以她主动搬去了他的房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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