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爬了十几米山路,竟见路边停着一辆三轮车,车上放满了花圈,两个妇女正在忙碌的制作祭奠的花篮。
本地人好说闲话,司机经过时,随口便问了一句,“嫂子,这儿哪家过白事啊?”
“就前面那家,二层平房的白家。”妇女立马接话。
闻言,聂岑心头一凛,脱口道,“请问哪个白家?是家里什么人去世了?”
“卖菜的白家。前几天啊,老白在凌晨进菜的途中被车撞了,没抢救过来。”妇女一边说着,一边叹息不已,“才四十来岁,年轻着呢,一双儿女都没成家呢,好端端就没了命,哎!”
聂岑惊怔,是白央的父亲吗?
“哎,小伙子,你认识白家吗?要不要买个花圈去拜一拜啊?”妇女瞧着他的表情,提着建议。
司机嘴角微微抽搐,“还没确定呢,先上门瞧瞧是不是啊,如果不是,拿个花圈进门,不是晦气么?”
聂岑神情异样,呼吸不受控制,他已大抵能确定,但实在不想接受这个事实,所以他道,“不用了,我……我先找到人再说。”
司机拍拍他的肩,安慰他道,“兄弟,挺住啊!”
“谢谢。走吧。”
两人继续前行,这一次,不约而同的都加快了步伐,很快,拐过弯儿,抬头便看见了不远处两层平房的院子里,搭着一座灵堂,许多穿着白色孝服的男女老少,有跪守在灵堂里面的,有在外面走动的,花圈一字排出五六米,哀乐声弥漫在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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