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岑出了男浴室,四处寻找白央找不到人,他打电话她也不接,生怕她一激动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儿,他又跑去女生公寓,但结果失望,她没有回宿舍。
再说白央从女生浴室正大光明的离开后,她越想越难受,便去跆拳道训练馆找人对打,发泄心情。
几个回合下来,陪练的队友承受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,郁闷的抗议,“白央,你真当我是沙包啊?下手这么狠!”
“我在帮你提升功力。”白央抹了把额上的汗,“再来!”
队友死命摇头,“不,我不来了,你今天是拼命三郎,我怕我的小命葬送到你手里。”
正在这时,从更衣室出来的女队友远远的喊道,“白央,好像是你的手机在响铃啊,你去瞧瞧,有人一直打电话。”
“不接!”
白央恨恨的低咒一句,盘腿坐下,脸色绷得很紧。
她猜测是聂岑的来电,心中盛满期待和欢喜,可是被伤透的心,又偏偏不想理他,她也是要脸的好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