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瑞说他生病打针怕疼。因为都是大学生,他们也很热情,就帮我照顾我妈,我去交钱排队拿药。他们学校离我们不远,所以经常来找我玩,还去看我妈,在学校同学都和我保持不深交的疏离态度,他们不但很照顾我,还经常去看我妈。再后来,我妈过世了,那时候,开学我就上大二了……”郝腾闭上眼睛,那段时间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,虽然已经很独立,但母亲的身后事他还是很难独自操持。
“所以那时候,他们帮你不小的忙?”
“嗯,”郝腾点头,“林文瑞开车把我送回老家,我把我妈和我爸放在一起。我那段时候太慌了,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,脑子一片浆糊,所以我妈火化和医院抢救乱七八糟的费用都是他们出的。后来他们开车带我回老家,我把我妈和我爸放在一起……”他抬头看着苏逸修,突然问道,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浑蛋,很忘恩负义,他们对我这样,上次见到他们,我还不想理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么说?你不想理他们肯定有自己的理由,你不是那种人,所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对不对?”苏逸修想问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所以才会疏离那两个人,“你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。”
郝腾没接话,接着说自己的,“等缓过劲儿来,我就用我妈妈的存折取了钱还给他们了。”接下来的要说吗?然后大家相处的很好,他把他们当哥哥,好像家人一样,边上学边打工,最后工作了,“这边虽然偏了点,但是便宜,也就一千出点头,租房子始终觉得不踏实,而且我妈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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