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平时什么样子了,都给别人当苦力呢。”
“是不是特傻?”郝腾趴着叹气,“以前还觉得挺美。”
“该帮还是要帮,只不过呢,我帮你,但不代表我就应该帮你。有些人明白,有些人就算明白也装不明白。”
“人心啊。”
苏逸修摸着他的头发,说道,“是啊,要不说人心难测呢。”
两个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,郝腾想着重生前的事,苏逸修想着眼角膜的事,想到一块去了,只不过谁也没说。
过了几天,苏逸修接到彭翔的电话,说有人到诊所找他,“叫什么?”
“姓林,林文瑞。他说他是你表弟的朋友,应该指的是郝腾,然后在电视上看到你的,上回余光做的那期节目。所以来找你。”
“他说什么事吗?”
“没说,但他问我知不知道郝腾的电话,我肯定不知道的,就算知道的话,也不可能告诉他。”
“你把我电话告诉他了吗?”
“我说你在休病假,不宜接听电话,所以给了他诊所的名片。”
“好,我知道,谢谢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,忙死了!”彭翔在电话里抱怨。
苏逸修摸摸脸,差不多已经好了,“下周。”
这算是找上门来了?这么迫不及待,呵呵。
郝腾这几天是特别悲剧,除了流食其他都吃不了,都不敢上厕所。上厕所的时候就很想摸摸缝针了不知道是啥样子的,结果摸到自己后面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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