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干燥又是炎热,不知国师会闹出什么花样来。昙奴却在担心转转,她们都走了,太上神宫又出了这么大的变故。终归是给人做妾,会不会受王妃的欺压,齐王对她好不好……断了联系,一切都像上辈子发生的一样。她叹了口气,就算牵挂着,也鞭长莫及了。
走出寺庙,恰逢一场大雨,刚取回来的伞正好拿来一用。莲灯把伞扛在肩上,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,觉得这伞大得像个移动的棚子,伞柄往地上一插,就可以在底下吃住了。
“这下国师总没话说了。”她的两根手指在伞骨上弹了弹,打算再多准备几个水囊,必要的时候另买一匹马,专给国师装他那些诗情画意的玩意儿。
说起诗情画意,对人却不像生活态度那样积极。他们乖乖之后的相处并没有任何改善,他还是极尽所能地指派她为他服务,没有半点亲近后应该对她好一点的觉悟。难道这就是他另眼相看的表示吗?他支配昙奴比较少,什么累活重活都留给她干,是不是就像大家一致认同的那样,对自己人不需要客气?
“可能国师表达好感的方式比较特别,不客气也是种荣幸,国师能让你干活是看得起你。”昙奴这么安慰她。
所以娶个娇生惯养的美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,尤其彼此之间隔着巨大的鸿沟时,美人有权通过压榨你,让自己过得更舒坦。
莲灯无话可说,所有的不满也只敢在背后发作一下,见了他,依旧满脸笑容,供他任意差遣。
赶回客栈的路上天昏地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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