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感情看起来那么令人感动,她原本也有机会找个真心待她的人的,现在没有希望了,只能忍受国师别扭的脾气。
想起国师她就振奋起了精神,她以前不在意别人的相貌,美或者丑对她来说没有实质性的区别。后来遇见国师,那么不可一世又美若朝霞的人,才知道她并不是没有鉴赏能力,是因为以前未遇上让她见之不忘的面孔罢了。
如果国师待她也能像萧朝都对昙奴那样多好,不要老是欺负她,和和气气的,保持初见时的格调,那么他的形象在她眼里会高大许多。今天她去找他,不知他又是什么态度。她想好了,他要是再骂她,她就装晕倒。上次他没有接住她,这次她有伤,如果还是眼睁睁看着她摔下去,那劫回洞窟后就使劲虐待他。
冬官驾车从边门驶入司天监,今年天气转暖得很快,院子里的一株杏树开了花,枝头胭脂万点。景是美景,只可惜杏花不够香,冬官进去回禀,她站在树前嗅,隐隐约约的一丝甜味,淡得几乎可以忽略。隔了一会儿冬官出来,脸色灰败着,看样子是挨他训斥了。
她低声问:“怎么了?国师动怒了?”
冬官启唇刚要说话,阁里走出个人来,穿着紫色的罗绡长衣,长衣未结带,隐隐看得见里面的中衣。踱到檐下掖着广袖,也不说话,只是冷冷望着他们。莲灯遍体生寒,冬官吓得矮下去半尺,不敢言声,很快退了出去。
莲灯往上看,困难地咽了口唾沫,“座上今天气色真好。”
他听她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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